一個靜悄悄的夜晚,蕾雅洗完澡,正準備回房間休息。忽然,一個黑色的人影緩步接近她,接著,她感覺一個熟悉的重量壓上了她肩頭。
「聽說……上個月情人節,夫人跟其他人去了祭典啊?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,夏碎的手停在她腰側,手指不經意地沿著腰輕輕滑動,聲音裡藏著淺淺的笑意。
一瞬間,蕾雅心跳猛得一跳,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。身後之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應,夏碎低低笑了一聲,然後接著說:「沒想到我不在的時候,夫人還挺有興致的呢?」語氣慢悠悠的,他從身後抱著蕾雅,像是漫不經心地開口。
被這麼個攻勢一突擊,一抹紅暈迅速竄上蕾雅的臉頰,連著耳尖也攀上了緋紅色。她慌亂的轉身想解釋,目光卻直接撞上他那深邃的眸色。
「你……你回來了啊……」解釋的話語堵在喉間,蕾雅只結結巴巴的問出這句。
她看著結束長期任務,剛返家的丈夫,眼神裡不自覺的帶上幾分心虛,「……只是剛好在路上遇到了朋友……」她撇過頭,試圖躲避夏碎那探尋的視線。柔軟的手掌貼上他的胸口,嘗試與他拉開距離。
蕾雅逃避的模樣,徹底點燃了夏碎內心的那條導火線。他眉頭輕輕一挑,掌心覆上蕾雅推拒他的手,拇指無意識地摩娑著她手背上細膩的肌膚。
「看着我。」夏碎低聲說,另一隻手掌扣在她後腰,將人鎖在他懷中,不允許她再退後半步。
「為什麼呢?明明說好了要陪我。」嗓音帶著委屈,夏碎托起蕾雅的下巴,將她的臉慢慢轉回來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「……我以為,你只會和我一起過節的。」他在「只會」二字上加重語氣,似是想強調她是屬於誰的。
見自家丈夫如此,蕾雅感覺面上一燙,她在原地僵了一秒,「那你下次任務不要出那麼久……」蕾雅小聲嘟嚷了一句,但還是不敢看他。
妻子這撒嬌一般的抱怨,讓夏碎愣了一下,原本壓著蕾雅的那股氣勢,不自覺鬆了幾分。他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,傳進了蕾雅耳朵,「那,既然老婆大人都這麼說了——」他刻意拖長尾音,像是想看她反應似的。
接著,趁蕾雅還沒反應過來,夏碎將她打橫抱起,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中透著一股惡作劇成功般的壞笑。
「作為丈夫,不補償一下……好像說不過去吧?」一字一句說得極其緩慢,讓蕾雅的心也忽上忽下的。
夏碎看著懷中人兒羞紅的臉頰,眼中笑意更甚。他抱著她,緩步走向房間,「那,這個白色情人節,夫人就陪我過吧?」
走到房門前,夏碎單手推開門,低頭靠近她耳畔,「今晚別想逃喔?夫人?」尾音愉悅的上揚,他玩味的看著蕾雅那紅得能煎蛋的臉頰,再次輕笑起來。
「——藥師寺夏碎,你這個邪惡……」指控的話還未說出口,一個強勢的吻將其堵在了蕾雅口中。
——一枝紅豔露凝香,雲雨巫山枉斷腸。
——月入星中倚窗搖,此夜柔情付與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