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cky的甜味,從舌尖漸漸擴散開來,鼻尖盡是對方溫熱的氣息。
餅乾棒在齒間細碎顫抖,不知是因為她咬得太急,還是他溫熱的鼻息掃過時,連草莓糖霜都開始融化。
蕾雅盯著他那總是平靜無波的雙眼,心率微微加快;她沒動,夏碎也沒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等著她的下一步。
她不甘示弱的咬了一口,眼神依然緊盯著他;而他,忽然往前一大步,蕾雅反射性的往後仰——於是餅乾斷掉了。
斷裂的餅乾屑掉落在沙發上,夏碎的手穿過髮絲輕輕扣住她的頭,濕熱的觸感隨之覆上她的唇,帶著草莓糖霜的甜香味,還有流連在唇齒間的餅乾碎屑。
直到蕾雅快要承受不住,夏碎才輕輕放開她,「斷了,這是懲罰。」語氣依舊平靜,但耳根卻悄悄染上一抹紅,一邊伸手抹去她嘴邊的銀絲,動作輕柔,似是在對待一件珍寶一般。
她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,大腦一片空白,連下一句話都忘了怎麼接,「學長、學長剛剛……」她結結巴巴,嗓音還有著沒喘勻的顫。
「是你輸了,蕾雅……」他看了她一眼,語氣竟也有些不自然,接著低下頭,輕咳了一聲,像是在掩蓋什麼。
夏碎突然起身整理散落的餅乾盒,慢條斯理地將散落的屑屑掃入掌心,假裝那場親吻不過是逗弄她的惡趣味。可他耳後未散的紅意,卻早已出賣了他心底的波瀾。
繪/ 無所謂只是有點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