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.02.07其他甜文

夏碎的一封信

未婚妻蕾雅小姐親啟:

說是要來圖書館陪我研究術法,怎麼靠著我的肩膀睡著了?

被妳抱住了手臂,只剩下一隻自由的手,替妳整理鬢髮、揉揉腦袋,自是怎樣都不膩,可是我驕縱的蕾雅小姐是不是曾經嫌棄我沒有情趣,嗯?

於是想畫下妳的睡顏,但繪畫技巧又沒妳那樣好,嘗試了幾筆,偷偷用術法消去痕跡了,免得親愛的一睡醒就要打趣我。想表達些什麼的話,似乎還是寫信的門檻更低一些。

平時有些話在妳耳邊說,妳小臉一紅便咚咚逃跑了。其實這樣很可愛,並且我說的從來都是真心話,妳很美、很好,絕不僅止於和我並肩,我親自培養的藥師寺夫人應該自信張揚地抬起頭。

我曾經說過嗎?蕾雅。妳的眼睛裡有星星,而我這樣蘊含人類種族的血脈,古老時候只要仰望星空就能找到方向。

也許藥師寺夏碎能輔導妳的課業,但妳此刻應當明白,妳一直都是我心靈的代導。

大部分人在荒野裡會經常性的否定與懷疑自己,而我是擁有星星的人,不需要地圖或羅盤,因為我前往的方向,便是始終追逐妳。

從前覺得妳是太陽,妳卻偏說自己是星星,而星星就該和月亮在一起。

妳在夢裡也在笑,很甜,喊我碎碎。

我並無意識自己將信紙上的字都唸了出來,並且收信人似乎在偷聽。

妳的頭髮是水藍色的,像一股汐流,蜿涓在我的肩上,泛動著我的心跳。

想要守護妳,我星星一樣的小笨蛋,想聽什麼我都可以親口說,但是蕾雅得答應我,以後用星星點點的吻,代替妳逃跑時小雪貂一樣的碎步。

藥師寺夏碎會是墨蕾雅的先生,縱容她撒潑、偷笑、羞怯、依賴,像月亮那樣,只要星星探出頭,他永遠在那裡,敞開著雙臂。

筆於2月7日,夏碎


文/ 醒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