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陽光透過自習室的玻璃窗靜靜撒落,暖黃的光暈籠罩在正研讀術法的夏碎身上,輕柔地勾勒出他溫柔的臉龐,也為他鍍上一層柔亮。那畫面美得令人窒息,彷彿世間所有詞藻都顯得平淡,無法描繪此刻的美好。
「……!」蕾雅推開門,正準備走進來,看到的就是這麼個畫面。
她剛邁出的步伐停滯在半空中,腳步硬生生地停下來,視線牢牢鎖定在夏碎身上,大腦瞬間停止運轉,彷彿她的世界僅剩下他的身影。
像是早就知道她的到來,夏碎從書堆中微微抬起頭,嘴角緩緩勾出一抹淺笑。
他看向呆滯在門口的她,眸中帶著笑意,「怎麼在那裡呆呆地看著我?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」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夏碎低笑著拋出這個夾雜著惡作劇的問題。
他的話像是一記輕巧的敲擊,硬生生將還在恍惚的蕾雅扯回現實。心臟猛得一跳,可疑的熱度迅速燒上耳尖。
就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童一般,蕾雅視線移向一旁的書櫃,試圖掩飾著慌亂,「我、我只是在發呆!才、才不是在看你!」視線搖晃,氣息變得紊亂,顯得她更為心虛。
見她反應如此,夏碎微微瞇起眼,目光帶著些許探究,「喔?是這樣嗎?」,他站起身走向她,略過身軀微微顫抖的她,輕輕把門關上。
本以為夏碎要做什麼的蕾雅,見他只是去關門,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,沒想到卻被返回的夏碎直接抓進了懷裡。
「可我怎麼看……某人耳尖這麼紅呢?」夏碎故意拖著語氣慢慢說著,紫眸凝視著她,手輕撫上她的臉,「臉還這麼燙,難道……蕾雅發燒了?」他從背後環抱著她,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。
溫熱的氣息噴在蕾雅耳畔,令她整個人猛地一顫,心跳亂了節拍,大腦也一片空白,不知該做何反應的她,只能任由他這麼抱著自己。
夏碎看著懷中的她,心中興起一個邪惡的念頭,他緊緊地抱著她說道:「心跳得這麼快……是因為我嗎?」他低聲呢喃,聲音帶著一絲笑意。
聽著他魅惑般的嗓音,蕾雅紅著臉回身想要否認,可才轉身卻直接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紫眼。那瞬間,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間,她本想推開的手也僵在半空,就像被他的眼神定住,再也無法動彈。
趁機抓住破綻,夏碎忽然鬆開一隻手,帶著她微微一轉,迫使她面對自己。還未等蕾雅反應過來,夏碎已抬起另一隻手,穩穩撐在牆面上,將她牢牢困在他與牆壁之間。
手指輕輕捲起垂落在旁的藍髮,夏碎紫眸低垂,視線灼灼落在她身上,他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,「現在……還只是在發呆嗎?」
「……學、學長……」此刻蕾雅感覺胸口鼓動得快要炸裂,整個臉燙得彷彿能煎一顆雞蛋,手指緊攥著衣角。她視線掃過牆上的時鐘、略過一旁的書架、甚至盯著一旁桌上的水杯……就是不看著夏碎。
被她的行為取悅,夏碎低笑道:「為什麼不敢看我?嗯?」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與自己對視,「妳知道妳這樣……只會讓我更想欺負妳嗎?蕾雅,看著我。」明知對方最受不了他這樣,夏碎只覺得這樣逗弄她,看著她的反應真是有趣極了!
心跳急促得像要衝出胸口,呼吸跟著凌亂,身軀微微起伏。蕾雅目光閃爍著,滾燙的熱意沿著耳際漫延開來。
他靠得更近,呼吸溫熱地拂過她耳際,像是在低語,也像是在宣告所有權。蕾雅整個人被他鎖住,僅剩心跳聲清晰響起——她想逃,卻又不想移開半步。
「學長,這、這裡可是……自習室啊……!」手掌覆上他的胸膛輕推著,蕾雅嘗試拉開與他的距離,試圖讓自己喘口氣,殊不知,這樣的動作在某隻狐狸眼中就像是在欲就還推。
夏碎捉住她試圖反抗的手,將它們輕鬆固定在她頭頂的牆上,一手摟住她的腰,把兩人間的距離拉得更近,「是嗎?那如果……我偏要這樣呢?」
掌心微微出汗,蕾雅本想掙扎,但因力量懸殊太大而動彈不得,血液急速湧上腦門,呼吸急促得亂了節奏,「這、這樣不行……!」她低聲結巴,臉燙得像要冒煙。
見她如此口是心非,夏碎嘴角笑意更深,他握著她的手腕,感受著她的脈搏,「脈搏跳的這麼快……妳的身體,似乎更喜歡這樣被我欺負呢?」紫眸閃著戲謔的光,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。
忽然,蕾雅感到耳尖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和溫熱,像羽毛般輕柔卻又帶著些許力道,他湊近她的耳邊,牙齒輕輕碰觸那片嬌嫩的肌膚。
這種異樣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,一瞬間,她感覺全身的知覺都麻痺了,僅剩下那一小片區域,還源源不絕的輸送著感覺到她的大腦。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如此的舉動讓她更加不知所措,只能在他的禁錮下扭動身軀嘗試掙扎,「學、學長……!不可以啊……!!」眼尾染上一抹紅意,「你……太過份了……!」反抗不成,於是她只好瞪著眼前人,用眼神來嚇阻對方,就像受驚的小動物。
聽著她撒嬌般的抗議,夏碎勾起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,「喔?過份……」紫眸閃過一絲不詳的光芒,他輕聲開口道:「那麼,蕾雅想試看看……更過份的事嗎?」手指掐了一下她的腰,他俯身貼近蕾雅頸側,輕咬肌膚留下淺淺的痕跡。
蕾雅鼓著臉,藍眸閃爍著慌亂,眼神明明在瞪,卻半點威懾力也沒有,「嘶……怎麼可以咬人……!」她氣呼呼地抗議,語尾卻軟軟地拖長,完全沒有嚇阻的效果。
「真有趣,明明嘴上說著不要……」視線掃過她微微蜷縮著的身體,他故意湊近,感受著蕾雅急促的呼吸,眼神饒有興致地盯著她泛紅的耳尖,「身體卻很誠實呢,蕾雅?」
「嗚、我……」在夏碎的又一次湊近後,她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折磨式的調情了,眼眶泛紅地喊出聲「我、我承認我喜歡你還不行嗎……!」聲音帶著哭腔,說完後連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見她終於誠實面對自己的情感,夏碎溫柔一笑,鬆開了對她手的禁制,將她拉入懷中,「這就哭了?」手指輕戳著蕾雅的臉頰,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珠,「我也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一陣突兀的鐘聲恰到好處地打斷了這份甜蜜。
鐘聲響起的瞬間,兩人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,瞬間打破了這美好的幻境。蕾雅慌亂的推開夏碎,滿臉的熱意還尚未退去,就要離開,「學長,我、我先去上課了……!」說完便低下頭,抓起一旁的課本,便匆忙跑掉了,獨留夏碎站在自習室裡。
「真是……」看著她的背影,夏碎無奈一笑,「我話還沒說完呢……」他輕輕搖了搖頭,手指不自覺地收緊,像是在回味著她的溫度。蕾雅方才帶著哭腔的告白,迴盪在他的腦海,使他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寵溺的笑意。
「這樣的她,也蠻可愛的……」